超文化旅行者是经过去实事化的此在的另一名称。他不必亲身上路就能成为一名旅行者。他在自我处(bei sichselbst)即可身居异地,或踏上行程。这不是说一个人作为旅行者离开家,以便之后作为当地人回到自我处。超文化旅行者在自我处已然是一名旅行者。他在此处即已在彼处,而他最终到达的却是无处(Nirgends)。
早在《存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就确信,每一个通过媒介进行的交联均将救平差异,并造成常人(Man)的专政。他在《存在与时间》中说:“在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及利用消息手段(报纸)方面,任何人都与其他人无异。这种相互同在(Miteinandersein)把本已的此在完全消解在他人的存在方式中,头角峥嵘的他人随之逐渐消失。”[22]媒体使生活形式和可能性变得多样化,这对海德格尔来说是陌生的。即便如此,他也不想用此在筹划的多样性来反对常人的千篇一律,因为他对多样性同样深感不安。他召唤天命共同体中的“我们”来应对五彩缤纷的拼贴社会(CollageGesellschaft)。海德格尔的栖居(Wohnen)和居处哲学,是此在再实事化(de-faktifizieren)的最终尝试。
联网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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