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海德格尔的世界出奇地沉寂、宁静,没有嘈杂的声音。这种宁静加深了人们对世界秩序单一性的印象。单子一般的物默默地将世界映现到自己面前。它们没有彼此交谈,互相张望。它们虽有镜子,却无窗户。窗口化或交互性对海德格尔的物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在海德格尔看来,它们只不过是涣散和衰败的代名词。
继荷尔德林之后,海德格尔虽然也指出了他者的构成性作用,即漫游性对自我形成的影响[108],但这种漫游性遭到了极大的减损。海德格尔还着重强调了自我和他者(dasEigeneund dasFremde)的区别。通往他者的门槛仿佛既厚重又冷硬。因此,跨越门槛是一场戏剧性活动。关于门槛,海德格尔写道:“门槛是支撑整个大门的地梁。它支撑着贯穿内与外的中间(Mitte),承载着居间。与居间一样可靠的事物才能进出中间。这种中间的可靠性绝不能在任何地方坍塌。………作为居间的调解者,门槛是坚硬的,因为痛苦将它化为磐石。……而门槛内的痛苦将长久地存在。”[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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