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流行之中没有现实的秩序而只有含义层次的秩序一样,其中没有真实的空间仅有的空间就是画布的空间、不同符号要素及对它们之间关系进行并置的空间,也没有真实的时间仅有的时间就是阅读的时间,对物品及其影像、对这一影像和同样的重复等进行区别认知的时间,是对影像、对处在其与真实物品关系之中的伪迹进行心理调适和适应(这指的并非一种记忆恢复,而是对一种局部的、逻辑的差别的认知)所必需的时间。这种阅读也不会是逐字句的严密研究,而是一种泛泛的浏览、一种连续的记录。
可见流行(再一次以其强烈的野心)强行进行的活动远离了我们的“美学情感”。流行是一门“酷”的艺术:它并不苛求美学陶醉及情感或象征的参与(深层牵连),而要求某种“抽象牵连”,某种有益的好奇心。这很好地保存了某种类似于儿童好奇心和对发现的天真的着迷,为什么不呢?也可以把流行看做埃皮纳勒(埃皮纳勒[Epinal],法国孚日省首府,位于巴黎以东372公里,从18世纪末开始成为法国民众图画中心。译者注)的图片,或消费的日课经,但它牵涉的主要是对译码、解码的精神反应等,这些是我们刚刚谈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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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