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越是为赝象添加上现实的符号/属性,使其得到完善,就越是会通过将象征的负荷转向对物化的性的文化玄想来审视真相。这样一来,一切——不仅仅是玩偶——现在都将被人为地赋予性征以更好地祛除里比多和象征功能。但这个特例是惊人的,因为在这里,本来在这方面什么也不用做的父母们,出于良好“意愿”并以性教育为借口,通过性符号的过度展示,对孩子实施了一种真正的阉割。
休闲的悲剧或消磨时光之不可能性
在“消费社会”现实或幻想的大量财富中,时间占据着一种优先地位。仅仅对这种财富的需求就几乎相当于对其他任何财富需求之总和。当然,这方面的机会均等、自由时间的普及并不比其他方面的财富或服务来得更多。此外,我们知道以计时单位对自由时间的计算,如果说这对区别一个时代与另一个时代或者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来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我们看来就绝对价值而言这毫无意义:这段自由时间的品质、它的节奏、它的内涵、相对于劳动或“自治”的约束它是否还有剩余,这一切重新成为对个体、范畴、阶级进行区分的特征。工作的增加和休闲的缺乏甚至会重新变成经理或负责人的特权。除了这些仅在某种地位符号(其中包括“被消费了的”自由时间)区分理论中才有意义的差异,还应看到时间具有使人类地位均等化的某种特殊神话价值、如今被休闲用力夺回并被作为主题的某种价值。那句曾经集中表现了所有对社会公正的愿望的古老格言说道“时间和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它被精心地保存了下来,并流传到了今天的神话之中,变成了休闲之中人人平等。
“共同进行的潜水捕鱼及共同品尝的萨莫斯葡萄酒唤醒了他们身上的一种深深的同志情谊。在返航的船上,他们发觉彼此只知道对方的姓氏,于是交换了地址,才惊奇地发现他们原来是在同一家工厂工作,一位是技术指导而另一位是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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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