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处的时代是一个人们永远无法消磨足够多的时间,以战胜那种从过日子到从中赚取利益的命定必然性的时代。但是人们不能像脱去内衣一样摆脱时间。人们再也不能把它消磨掉或浪费掉,对金钱也是如此,因为这两者都是交换价值体系的同一种表达方式。在象征范畴之中,白银、黄金都如同粪土。客观化的时间也是一样。但事实上,极少有,而且就现实体系而言,逻辑上不可能把金钱或时间回复到它们“古老的”、祭祀式的粪土功能中去。假使有人真正如此,那么他就是在象征模式上摆脱了它们。在计算和资本的秩序之中,这显然是某种方式的颠倒:我们通过它而客观化,我们被作为交换价值的它所操纵,是我们变成了金钱的粪土,是我们变成了时间的粪土。
到处都是如此,不要相信关于休闲中自由的假象,“自由”时间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只可能存在着受制约的时间。消费的时间即是生产的时间。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从来就只是生产循环中的一个“模糊”阶段。而且,这种功能互补性(不同社会阶级意见不一)并非其核心的规定性。休闲受到制约是因为它在无动机的表象下,忠实地再生产着本属于生产时间和被奴役的日常性在精神上和实践上的一切束缚。
它并不表现为创造性活动:艺术或其他方面的创作或创造,从来都不是休闲活动。通常它表现为某种返祖活动、早于劳动的当代形式的活动(修补零活、手工艺、收藏、钓鱼)。唯一真实经验过自由时间的指导性范例就是童年。但这里混淆了童年游戏中对自由的体验和对劳动分工之前社会阶段的怀念。在这两种情况下,休闲想要恢复的总体性和自发性由于它们突然出现在一个受到当代劳动分工重点强调的社会时间中,因而具备了消遣和无责任的客观形式。然而,
第三章 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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