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影像追至他屋中。在两者发生暴力争斗的过程中,它发现自己重新经过了它从中出来的那面镜子。回想到这第一幕,对其影像的怀念混杂着因它而忍受的一切愤怒,将大学生推向了极端。他向它开了枪。当然,镜子碎了,而复制品,变回了它原本所是的幻象,消失了。可是同时,大学生倒下了,死去的就是他。因为他在杀自己影像的同时,杀死的恰是他本人,因为它已经浑然不觉地取代他而成为了真实生动的存在。这时,在呻吟中,他抓住了一片散落在地面上的碎镜片,他发现他又能看到自己了。他的身体离他而去了,但就在临死前,他以这具躯体为代价找回了自己正常的人像。
在这里镜像象征性地代表了我们行动的意义。我们的行动在我们周围构成了一个属于我们影像的世界。个体与其镜中映像的不变关系较好地表现了我们与世界关系的透明度:这种映像的忠实,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世界与我们之间的一种真实的相互性。因此象征性地看来,假如我们缺失了这种影像,就标志着世界变得晦暗,标志着我们的行为脱离了我们自身—于是我们就失去了观看自身的角度。没有了这种保障,就不再有同一的可能:我对自己而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被异化了。
结论 论当代异化或与魔鬼协议的终结
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