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理性神话来解释需求和满足,就像用传统医学来诊治歇斯底里或身心的症状一样,都是天真无助的。让我们这样来解释:物品在其客观功能领域以及其外延领域之中是占有不可替代地位的,然而在内涵领域里,它便只有符号价值,就变成可以多多少少被随心所欲地替换的了。因此洗衣机就被当做工具来使用并被当做舒适和优越等要素来耍弄。而后面这个领域正是消费领域。在这里,作为含义要素的洗衣机可以用任何其他物品来替代。无论是在符号逻辑里还是在象征逻辑里,物品都彻底地与某种明确的需求或功能失去了联系。确切地说这是因为它们对应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可以是社会逻辑,也可以是欲望逻辑—那些逻辑把它们当成了既无意识且变幻莫测的含义范畴。
相比之下,这里的物品和需求都可以被替换成歇斯底里或身心的颠倒症状。它们遵循的是同一种转变、转移的逻辑,同一种看起来可任意无限调换的逻辑。如果病痛是器质性的,那么症状和器官之间会有必然的联系(正如在物品的工具品质中,物品与其功能有着必然联系)。在歇斯底里或身心的颠倒中,症状和符号一样是(相对)任意的。偏头痛、结肠炎、腰痛、咽喉炎、全面的疲劳:这里存在着一条由身体能指构成的链条,那些症状沿着它“溜达”同样也存在着物品/符号或物品/象征的链接,但是沿着这条链子溜达的再也不是(总是与物品的合理目的性联系在一起的)需求,而是欲望以及无意识社会逻辑的其他某种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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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