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再是对物品功能的使用、拥有等;
2.不再是个体或团体名望声誉的简单功能;
3.而是沟通和交换的系统,是被持续发送、接收并重新创造的符号编码,是一种语言。
从前,出生、血缘、宗教的差异是不进行交换的:它们不是模式的差异并且触及本质。它们没有“被消费”。如今的(服装、意识形态甚至性别的)差异在一个广阔的消费团体内部互相交换着。这是符号的一种社会化交换。并且一切之所以能够这样以符号的形式相互交换,并非归功于某种道德“解放”,而是因为差异是依照将它们全部整合成为相互承认的符号的那种命令被系统地生产出来的,而由于这些差异是可以互相取代的,因而它们之间并没有比高和低、左和右之间更多的紧张或矛盾。
因而人们在里斯曼那里看到了同身份团体(具有同样身份地位的人组成的团体)的成员们使自己的爱好社团化、互相交换意见,并且通过持续竞赛来保证团体的内部相对性和自恋式团结。他们通过“竞争”—一种不再像市场竞争或斗争那般开放而激烈的竞争,而是被模式编码过滤了的竞争,一种竞争的游戏式抽象一来“促进”团体。
编码和革命
这样我们便能更好地领会当代社会政治中消费系统重要的意识形态功能。这种意识形态功能是从消费作为区分价值的普遍编码机制的规定性及我们刚刚确定的交换和沟通的系统功能演绎得来的。
第二章 消费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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