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什么首先应该有从A行到B行的颠倒呢?必须强调,从A到B的这种“透视性转换”①只是对资本主义颠倒世界现实(正如马克思所说,在这里任何事物都是“颠倒的”)的叙述,因此它只是由交换所投射出的一个阴影。要赋予这个阴影以实体,需要一个长期的发展,在其中新的更复杂范畴得以产生,恰恰是通过考虑每一阶段上有待思考的价值形式在证明它使自身成为存在方面的不充分性。因此这种观点在某种程度上就与黑格尔本体逻辑一致了。黑格尔试图建构超越思想自我运动的范围,而在这里资本的自我运动不得不被证明是建构了价值的范围。
所以我强调价值作为实证存在在起点上是没有“证据”的,相反,它是“资本的精神世界”(我将阐释这一点)的完全无基础和无规定性的起点。它迫切需要基础,并且当价值的“存在”(Being)一它由商品所承载被设想为资本主义总体的要素时,它才在回溯性的意义上被确定为合法的。②
黑格尔辩证法中的一个缺失(Absence)
既然“非存在”和“存在”范畴使我们联想到黑格尔,那就让我们转而谈谈他吧。一个重要的非类比在起点上。黑格尔以真实的存在(real being)降低为(抽象的)“存在”(Being)为起点,走向“非存在”(Nothing)后再返回来,在“变易”(Becoming)中解决这种不稳定性并使它过渡到“Dasein”(通常译为“定在”,或直译为存在在那里)。
第8章资本的幽灵
183
①“透视性转换(perspective swicth):从现象、事物或总体的一个超验的或辩证的必需条件或方面开始,转换至对现象、事物或总体—从超验的或辩证的方面说同样必要的另一个必需条件或方面。”R. Bhaskar,Dialectic,1993,p.401.
②在我看来,体系辩证法的方法取决于这种回溯性确证的可能性,见本书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