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这些同时发生的交换对价值和使用价值和它们的相互渗透的秘密来说是重要的。特别是,一个人在这里必须谈及“形式规定性”:资本穿透它所控制的物质(而非抽象地将其自身对立于物质),以便将物质形塑为它自身的内容(例如劳动实际地从属于资本),借此,资本超越了纯粹形式。价值增殖是可在工厂中被发现的某种东西,这与价值可在商品中被发现一样,但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十分关键。
在正确地解释形式和物质规定性的有效性时,理论难题在于要概念化形式变换(Formwechsel)和物质变换(Stoffwechsel)是如何在资本主义社会新陈代谢(metabolism)的统一体系下共同起作用的。这一点被那些唯物主义者比如琼斯·斯特德曼(JonesG.Stedman)忽略了。下面是他为《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所写的《辩证推理》词条:
在黑格尔那里,物质与形式的关系只是明显的外在性关系。物质与作为他者的形式相关仅仅是因为形式没有被假定于物质之内。一旦它们具有相关性,它们也就被认为是等同的了。另一方面,马克思坚持物质与形式之间、物质与社会之间不可简化的区别……不仅物质与形式是不同的,而且一个决定另一个:价值是在与使用价值的物质生产的关系中被决定的,反之则不正确。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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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 Jones G. Stedman, “Dialectical reasoning”, 1990, p. 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