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地,拿破仑尼主张这种剥削已经取代被我称作“分配性”剥削的那种剥削,因而使得对价值和剩余价值它们源于劳动的“特殊贡献”的所有计算都成为不必要的了。③对拿破仑尼来说,如果真的是资本创造新价值,那么,剩余价值这个概念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但是在我看来,如果这种价值相当于资本得以从中生产商品和再生产自身的被剥削劳动,那么,事后,区分工作日内的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就依然是可能的。
拿破仑尼的错误可以概括为如下说法:“价值现象完全发生在资本层次上;此即是说,当生产力从劳动转移到资本这一过程已经完成时,价值现象才发生。”④在这里我们看到,拿破仑尼把“被转移的”劳动视作由资本组织的生产所需的技术条件的一部分了,并将价值留待资本之间的谈判。但是,在我看来,价值范畴应该明确地根植于资本为完成生产力“转移”而与劳动的斗争。同样地,“抽象劳动”形式的实现也根源于资本计算它所征用的东西并将之转化为物质形态的方式。
第3章劳动、价值与否定性
67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82\~83页。《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583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35页。
③西蒙·莫恩(S.Mohun)为劳动价值论的正当性提供了一个例证:“价值是劳动时间,原因在于如下的本质主义本体论,即能够将人类生活具体地定义为人的东西是目的性的生产活动。”S.Mohun,“Value,Value-form andMoney”,1994,pp. 215-216.但要是劳动者的目的被资本改写了,那会怎样呢?
④ G. Rodano, “The Economic Thought of Claudio Napoleoni”, 1999, p. 20 n.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