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并没有进行标准牌号的批评,并不想历数资本主义过分的弊端。发展市场经济,让市场经济尊重语词和图标的严肃性,让它不在委琐或愚蠢的语境下使用这些语词和图标,是完全可能的。实际上,在1830年到19世纪末美国工业大发展的时期,广告并没有在经济里扮演重要的角色,仅有的那一点儿广告也使用直白的语言,不利用重要的文化符号。直到20世纪初才出现所谓“广告业”,为其铺路的是1879年3月3日开始实施的邮政法,该法案使杂志获得优惠的发行费。于是,杂志就成为全国范围广告的最佳渠道,商界人士抓住这个机会,使自己公司的名字成为商务净化的象征。乔治·伊斯曼于1888年发明便携式照相机时,斥资2.5万美元在杂志上打广告;1895年,“柯达”和“照相机”就成了同义词,在一定程度上现在依然是同义词。皇家发酵粉公司、面包师巧克力公司、象牙香皂公司、吉列剃须刀等公司打入全国市场,靠的就是在杂志上打广告。甚至杂志本身打入全国市场也是靠在杂志上打广告。最突出的例子是《主妇杂志》(Ladies Home Journal),在1883—1885 年期间,老板C. H. K. 库尔提斯为这本杂志花的广告费就高达50万美元。到1909年,《主妇杂志》的发行量就达到100多万册了。
第十章 符号大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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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乔治·伊斯曼(GeorgeEastman,1854—1932):美国发明家和工业家,发明胶卷干片冲卷工艺、可卷胶片、盒式照相机、彩色照相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