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认为对第三个问题的回答不能够像对前两个问题的回答那样令人满意。但如果意识到技术垄断的危险并奋起抵抗那就有理由希望,美国还能够克服美国人王中王似的傲慢和拥抱一切技术的盲目,从而进入履险如夷而安然无恙的境界。这自然引出我所谓的“斗士”原理。抵抗美国技术垄断的斗士应该:
(1)除非知道民意测验里设计的是什么问题并为何这样问,否则就不理睬民意测验;
(2)不接受效率是人际关系最优先目标的思想;
第十一章 爱心斗士
205
(3)摆脱对数字魔力的迷信,不把计算当作替代评判的充足根据,也不把精确的计算和真理画等号;
(4)不让心理学或任何“社会科学”占据优先的地位,不让它们排挤常识里的语言和思想;
1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