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区分两种类型的集中制,一种体制型(governmen-tal),一种行政型(administrative)。美国只存在第一种,第二种几乎不为人知。如果美国社会的指导力量拥有这两种管制手段,并且把指令的权力与能力和习惯结合起来去做每一件事情;如果在确立政府一般原理之后,美国社会陷入这些原理的繁文缛节;如果在调控国家的重大利益之后,美国社会深入到底层去考虑每个人的利益,那么,自由很快就会在新世界被放逐得一干二净。[5]
当代作家C.S.刘易斯认为,官僚主义是魔鬼的技术表现:
我生活在管理时代,这是一个“行政管理”的世界。最大的邪恶不是在狄更斯喜欢描绘的“罪窝”里,甚至不是在集中营和劳改营里。我们在这些地方看到了罪恶的终极下场。最大的邪恶从构想到制定(提案、附议、通过、完善条文),却是在窗明几净、铺着地毯、温暖舒适、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完成的,参与的人都是谦谦君子,他们衣领洁净,指甲整齐,不留胡须,不提高嗓门说话。所以,我笔下地狱的象征是警察局或写字间的官僚主义,是恶心透顶的企业办公室。[6]
第五章崩溃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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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Mill,1806—1873):英国逻辑学家、经济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