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是涉及动态与生成的概念,是由状态1到状态2的运动与转化,是强弱、动静或快慢的消长改变。所以,斯宾诺莎关心的不是本质,而是变化。不是假设了被事先给予的已决客体或身体然后观察它受到的影响,而是相反地,根据所能受到的影响与所能改变的幅度(斯宾诺莎称为行动力)来定义身体是什么。世界因为斯宾诺莎所提出的问题世界改变了,在这个世界里“我只看到改变”;事物不是由它所具有的状态来认识,而是由一个状态到另一状态的动态变化所表现。行动力的消长决定什么是善恶好坏、快乐哀伤,决定这个世界。
斯宾诺莎说:“透过情感,我意味身体的改变,身体的行动力增长或消减、促进或减弱。”又说:“情感是一种观念,灵魂透过此观念肯定其身体的存在力比先前更大或更小。”[1]情感涉及改变,是关于更大、更小,更强、更弱的问题提问(不是单纯的大、小、强、弱,而是更大、更小,更强、更弱),这是一个关于差异而且是进行中差异的问题。我们接着要问的或许是:情感及其伴随的问题将怎么改变我们观看世界的方式?如果一切都以情感来表现,以“进行中的差异”视之,我们习惯的世界会如何重构?
分裂分析德勒兹
[1]Ethique,3partie, définition iii,这两段贺麟分别译为:“我把情感理解为身体的感触,这些感触使身体活动的力量增进或减退,顺畅或阻碍”和“一种情感乃是心灵借以肯定它的身体具有比前此较大或较小的存在力量的一个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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