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起源与重复
[1]尽管在《差异与重复》中德勒兹亦曾提及马克思以一种戏剧化的观念批评黑格尔式的伪运动,但德勒兹比较是将焦点放在重复所产生的全新意义上,而非重复的高级形式。“当马克思也批评黑格尔信徒的抽象伪运动或沉思时,他将自己置于一个他仅限于指出却未发展的观念上,本质上戏剧化’的观念:就历史即戏剧而言,重复,在重复之中的悲剧与喜剧,形成了一种运动的条件,演员’或“主角’在历史中产生某种实际上崭新之物。”(DR,19)这里的马克思的批评主要指的是《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著名的开场:“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件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喜剧出现。”(Le 18 Brumaire de Louis Bonaparte, 437)
[2]DR,80。极限形式就是无形式的威力,这句话似乎具有道家的意味,老子的“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道德经》第41章)然而,差异哲学探究的无形式威力来自超越练习,那是由强度所唯一述说并破坏一切形式再现的极限形式,这显然与老子思想有本质上的不同。
[3]《千高原》的“12游牧论:战争机器”中展示了对思想影像的进一步批判,思想影像在此连结到国家机器:“有时候人们会批评思想的内容太因循从众(conformiste),然而问题首先在于形式的问题本身。思想自己已经因循于它由国家机器所借来的范型,这为它固定了目的与途径,管道、沟渠、器官,一整套的工具论’(organon)。因此有一种(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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