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零度影像
斯宾诺莎说:“当身体解放其力量时,我们甚至无法知道身体能作什么?”[4]如果这句话预示了身体摆脱束缚后所展现的未知威力,对于影像德勒兹也说了类似的话:“一幅真真正正的影像无法被知道能导向何方。”[1]从教条影像到自在影像,从预设与预知到“甚至无法知道影像能作什么”,我们离开柏拉图走进柏格森。重点已不再只是“颠覆柏拉图主义”,也不再只是强化拟像对范本的破坏力,而是建构一个全新的思想平面,肯定影像的差异。一切必须回到零度:陈套的零度、意见体系的零度与共感的零度,但回到零度不是为了摧毁,而是为了建构与创造。
第一章 时间
[1] IT,32.
[2] A. Badiou, Deleuze. La clameur de l'Etre, Paris: Hachette, 1997, 33.
[3]“尼采的《教育者叔本华》或许正是对思想影像及其与国家关系所从事过的最伟 大批判”, 参阅 MP, “Problème II; Y a-t-il moyen de soustraire la pensée au modèle d'Etat”, 464- 470;“影像的文明化”,参阅IT,33。
[4] 斯宾诺莎,《伦理学》,III,命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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