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纪之交,整个专利药物行业每年可以产生4500万一9000万美元的收入,考虑通货膨胀的话,相当于今天的13亿一29亿美元,而当时的美国人口仅有8500万人。尽管这个行业与生俱来就有欺骗性,但是出于多种原因得以避开了监管审查。
原因之一就是当时没有我们认为如今理所当然存在的监管机构—没有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这样的机构要求药物必须通过检验才能上市公开销售。以违反普通法为由对药剂销售商罚款的种种努力往往以失败告终—制药者的承诺往往没有正当理由,而根据19世纪的法律标准,服用某种产品被视为自愿承担风险。此外,新闻界长久以来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得罪这个行业,因为它可以说是最大的独立广告收入来源。①但是在1905年,一切发生了变化,新晋的耙粪杂志之一《科利尔周刊》(Collier'sWeekly)的编辑委托亚当斯去调查专利药物行业中的不当作为。就像找到了人生使命一般,亚当斯投入了无比的热情来调查这个主题。他运用自己做罪案记者时学到的一些技巧,进行了极为详尽的调查。“先找到敌人再出击,”他曾说,“别在出击时闭着双眼。”17他购买了许多专利药物,包括霍普金斯的利库宗和克拉克·斯坦利的蛇油擦剂,然后雇了一些化学家来分析这些药物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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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经济
①《妇女家庭杂志》是一个例外,它在1892年停止刊登专利药物广告。该杂志的编辑爱德华·波克(EdwardBok)也曾披露,在华盛顿特区收买政府官员支持专利药物的现行价是,每位参议员75美元、每位国会议员40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