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声名大噪的霍普金斯喜欢更多地谈论整个广告业。“坐在办公桌前,我们就能影响价值百万美元的生意。”他在一次演讲中介绍广告当前的地位时评价说。
我们改变了贸易大潮。我们开辟新帝国、建立新产业、缔造传统与时尚。我们支配着婴儿要吃的食物、母亲要穿的衣服、千家万户选用家具的方式。没有人了解我们确切的名字,但是无论城镇还是乡村,几乎任何家庭中都有人在受我们的支配。5
尽管霍普金斯的天分毋庸置疑,但是20世纪20年代真正发挥至关重要作用的并不是广告人,而是广告公司本身,这些大城市的新一代大型广告代理商已经日臻成熟,变为全新的注意力经济中的经纪人与工程师。在接下来的100年中,无论是芝加哥的洛德·汤姆斯广告公司、纽约的J.沃尔特·汤普森广告公司、BBOD(天联广告公司)、麦肯广告(McCannErickson)等大型新兴公司,还是伦敦的WS克劳福德(WSCrawford)之类的公司以及来自巴黎和东京的公司,这些新崛起的商业公司成为获取注意力、创造需求的私人实验室。它们为了自己的客户,购买估价待售的注意力—大多是平面媒体的读者—然后决定如何加以运用来取得最大的宣传效果。
越来越大的规模以及逐渐丰富的专业知识让这些公司有别于自己的前辈。工业革命改变了制造业,福特汽车的装配线永不停歇地追求以效率更高的方法进行大规模生产,与此相似的是,这些新兴广告公司将曾经偶然想到的直观、即兴式的方法转化为大规模获取注意力的机器。它们进行的广告活动源源不断,全面而彻底,就像英国和美国政府的政治宣传活动一样,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广告业已经意识到的“祛魅效应”。如果一种方法不再发挥作用,它们就会立刻启用新的方法。这种方式在理想的情况下能实现无限的稳定销售。
第4章 为女性制造产品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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