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和帕累托最优
矛盾的是,瓦尔拉斯经济学错误地解释了瓦尔拉斯经济学关于存在和帕累托最优的一般均衡的正面结果。为了体现这一问题的后果,让我们假设一般均衡是稳定和独特的(没有保证这种情况会在一般情况下发生,但它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从一个平衡点到另一个平衡点的转换可能被解释为向着帕累托改进的方向,就像瓦尔拉斯经济学所建议的那样:一旦DMC的复杂性使得一个均衡次优,系统就会朝着帕累托最优的均衡前进。
这种逻辑观点尝试去证明瓦尔拉斯OS在后瓦尔拉斯框架中所发挥的特殊作用,事实上,它的帕累托最优在完美的DMC中解释了—根据瓦尔拉斯经济学家一一为什么它存在于真实的经验语境中而不存在缺陷,以及为什么它可能是在不完美的DMC中比较静态分析的一个很好的起点?如果这一论点有效,那么最初瓦尔拉斯()S的选择将不仅基于意识形态,而且基于经济理论的结果。
然而,这个解释的逻辑是虚假的三段论的产物。事实上,瓦尔拉斯OS在完美的DMC中,并不是唯一的帕累托最优OS。一个著名的理论结果、完善的规划与纯粹的层次关系,在一个完美的DMC的凸集程序模型中得到定义,这个模型是与帕累托最优(坎托罗维奇,1939,1965;库普曼斯,1951,1960)兼容的。这两个相等的OS基于完全竞争和完美的权力也可以与中等程度的集权OS(如OS基于企业和市场的关系)一样,反映影子价格在规划模型中作为分散的企业家多层次规划系统,中央计划者之间的层次关系,以及分散的企业家和竞争之间的关系的信号。
规划模型的作用——无论是在完美的DMC中,还是在不完美的DMC中——在经济学文献中并没有被忽视,正如获得诺贝尔奖的数理经济学家所证明的那样。②然而不幸的是,这些模型很大程度上在关于权力的辩论以及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中并没有扮演重要的角色。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中,帕累托效率的OS被忽视了,瓦尔拉斯经济学的OS只不过被假定为一个自然的事实,存在于完美的DMC和不完美的DMC中,就是这样。
第三章 权力和后瓦尔拉斯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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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里兹维(Rizvi,2006)讨论了索南夏因一曼特尔一德布鲁定理(Sonneschein-Mantel-Debreu)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中的研究主线。
② 规划模型已经发展成线性规划的应用(然后概括为凸规划),于1939年由苏联数学家和经济学家列奥尼德·V. 坎托罗维奇(Leonid Vitalevic Kantorovich)提出,他也了解它在工业化国家资源分配中的适用性。坎托罗维奇在1965年获得了列宁奖(苏联最有声望的奖项之一)和197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与美国经济学家库普曼斯共获该荣誉)。他在十年后,由美国空军和兰德公司资助,以一条独立的研究路径获得了同样的数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