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条件偏离了自由出入标准,并考虑到所观察到的经济实力的情况,那么就没有必要选择另做一种解释。我们不认为这是事实。
(鲍尔斯和金蒂斯,1993a·p.328,笔记14)
他们不相信这种情况。然而,自由进入和退出不是常态的实证证据是充分的,在马克思主义和其他观点看来,这一问题在帝国主义的背景下得到了一个多世纪的发展。但是,经济的垄断现在已经被主要的国际组织承认了。例如,在美国进步智攀团“政策研究所”所做的研究中,莎拉·安德森(SarahAnder-son)、约翰·卡瓦纳(John Cavanagh)和西娅·李(ThcaLee)表明,如果“经济”指的是一个公司和一个国家,那么世界上最大的100个经济体中.51个是公司,只有49个是国家。这应该会使人们对现代资本主义经济体的()S与瓦尔拉斯式经济有共同之处的假设产生怀疑。
新制度经济学的创建者遵循略有不同的路径。根据DMC的特点,他们也会从完全竞争QS(威廉姆森认为:一开始就有市场)开始·但他们没有继续依附于它,而是根据DMC的特性“解释”它是如何“进化”的。当然,这一过程的演变并不发生在真实的资本主义历史中,而只是在经济学家的思想中。在这个概念中,瓦尔拉斯OS不是一个真正的实体,而是一个理论。与左派和右派激进分子不同的是,新制度经济学家质疑瓦尔拉斯QS的真实性.并尝试解释混合的OS问题的现实性,它是如何作为一个假设的起点的进化产物并因此已经存在。
面对集中和分散的OS之间的完美的DMC的等价结果,新制度经济学家拉开了与完美的DMC之间的距离。瓦尔拉斯(S仍然是理想的起点,但理论上是根本不必要的。在引人了DMC的缺陷之后,竞争和权力现在可以被解释为针对特定分配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案。在完美的DMC中.等价结果使得这种方法不足以确定最优的OS。相比之下,在新制度经济学不完美的DMC中,一般的等价定理是不成立的,而现有的系统(以其权力和竞争的形式)可以通过比较静态分析来解释,前提是假定有一种初始的交互方式是预先存在的。当然,比较静态分析保证了“最后的”OS不依赖于初始条件。但是问题仍然存在:既然我们已经离开了完美的DMC,为什么还要从一个完整的市场体系和完全竞争的体系开始,而不是从计划状态和完善的权力开始?
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能在完美的DMC中找到,因为我们已经看到,在这样的背景下,瓦尔拉斯OS没有特殊的作用(而且,严格地说,在市场失灵的情况下,它甚至不是一个合理的理论起点,因为中央计划的OS在经济上是优越的)。然而奇怪的是,即使是在新制度经济学中,也没有人从中央计划或其他基于权力的()S开始·就像其他的瓦尔拉斯经济学家一样,所有人都同意并认为“一开始就有市场”是更“方便”的。
050
/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