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释权力是对完全竞争的侵犯之前,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家应该解释他们为什么选择竞争作为他们的出发点。如果他们甚至都不提出这个问题,那么只是因为他们的出发点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产物:在资本主义中,竞争表现自然,而瓦尔拉斯的模型只会使这种表象形式化。
经济史
在关于权力的辩论中,威廉姆森(1975,1980,1985,1996A)对用静态方法解释历史过程进行了精确的讨论。让我们跟随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推理模式来进一步解释。在他的市场等级制度框架下,他将资本主义制度解释为从一种假设的完全竞争的OS开始,向经济最优性进化的产物。然而,他的论点纯粹是推测性的。他没有研究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但分析了使制度安排有效的条件,并由此推断出它们的历史性出现。
请记住,“在一开始就存在市场”是作为一种叙述的权宜之计引人的,在比较静态的背景下,这种假设不是限制性的。然而,在构建了他的市场体系框架后不久,威廉姆森就用它来解释了一些历史进程,并参与了关于等级制度起源的历史争论。例如,他论述了西德尼·波拉德(SidneyPollard,1965)的著作,他强调,在技术发展和工厂制度的影响下,需要对等级管理和控制进行监督。具体来说,威廉姆森批评了激进的政治经济学家玛格林(1974)的著作,他认为对企业等级制度做权力导向性的解释具有较弱的解释力。针对这些理论,他认为,工资一劳动、企业—等级制度和资本主义的所有制度都是出于效率的原因自愿选择的,没有任何形式的胁迫。①
但是由于论点是演绎的而不是历史的,威廉姆森被迫创造了一个历史进程,其历史事件的真实性和基础模型的有效性是无关紧要的。似乎是“预测力”,而不是历史的准确性,推动了这一论点(参见弗里德曼,1953)。作为一种历史方法,这几乎是荒谬的,因为我们对过去认识的有效性,不能从定义上看作它的预测能力。对威廉姆森来说,摆脱这种困境的唯一方法是,假设在历史上,同样的运行机制是无处不在的。然而这导致了他在历史方而的严重缺失。
第四章 权力去神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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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个假设继续被另一名诺贝尔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Stiglitz,1975)所发展,并且在很大程度上被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家所发展,从张五常(Cheung,1983)跨越到普特曼(Putterman,1995),分别从契约论和激进的视角。然而,研究劳资关系的历史学家和牢固的等级制度——无论是马克思主义(汤普森,1978,1993;霍布斯鲍姆,1964;鲁尔,1986)还是权力导向(玛格林,1974,1975,1991),抑或技术导向(朗德,1969;伯格,1984,1991;波拉德,1965),甚至受后结构主义解构的影响(伯兰斯坦,1993)——所有这些似乎都汇聚到一起,即资本家的等级制度强加于工人和企业家身上·工人和独立的生产者面临很大的阻力,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的童话故事中没有任何对“自愿交换”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