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森实际上不考虑严肃的历史研究,他被迫讲一个符合他理论的故事,他不会尝试解释实际的事件,充其量只能(但可能不能!)说明可能的历史发展。这个故事并不是从“曾几何时……”开始的.而是让我们假设世界仿佛是与我们的理论相一致……在威廉姆森的理论中,就像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中一样,历史被视为对模型的概念没有影响:相反,历史对模型的有效性是“假定”的(阿克罗,2002)。但是,由于历史上等级制的生产组织先于市场体系,封建主义先于资本主义,劳动力市场、无产阶级等都是历史产物.威廉姆森的理论假设不可避免地使他陷入闲境。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威廉姆森描绘了微观经济理性的代理人,他们通过有意识的选择、市场凌驾于制度之上、资本主义高于封建制度,计算他们各自的效率来选择资本主义。①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理性选择和效率选择的论证都面临紧张的局面。如果假定市场在选择之前就存在,那么没有人会在历史上选择它来提高效率(即无法从效率的角度来解释市场)。换句话说,如果市场被看作有意识的选择,市场就不能被看作进化的无意识的、“自发”的结果,或社会的自然选择。
威廉姆森被夹在中间。第一个论点坚持有限理性,效率通过选择来保证。面对批评,这一论点从理论上讲是不健全的,造成历史是错误的,威廉姆森重新提出了第二种观点,即全面的理性经济学,它选择了最好的制度体系。而当这被批评为隐含的庞洛斯主义时(格兰诺维特,1985;霍奇森,1998,1991,1994),他又提出了有限理性和选择(威廉姆森,1996A)。
威廉姆森试图通过逃避来解决这些难题。市场无处不在。资本主义微观理性是人类的普遍特征(即使在没有价格和市场的情况下)。但他的假设在历史上并不成立,只适用于资本主义制度。对于其他制度的解释和向资本主义过渡的解释,它们仍然不够充分。因此,在后瓦尔拉斯经济学中,如何解释向资本主义过渡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而是消失了。但事实是资本主义是历史的产物,资本主义市场也应该被认为是一个结果,而不是历史发展的原因。
历史和效率
将实际现象解释为假想的历史过程的产物,是后瓦尔拉斯经济学的一个普遍特征。然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种方法产生的问题比它解决的要多。首先,从理论上讲,没有理由认为一个系统应该朝着帕累托最优的方向发展。虽然假定现有的帕累托最优均衡是稳定且唯一的,但其他情况则不然。更一般地说.这个过程的演变效率一直受到制度主义学者的批评,他们拒绝以新古典主义为基础的新制度主义(霍奇森,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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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
① 这也是诺斯(North)在他的新的接近于经济史的体系方法下形成的一般方法(诺斯和托马斯.1973;诺斯,19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