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后瓦尔拉斯框架已被应用于一些完全不同的情况中,如那些合同执行有问题的情况。然而奇怪的是.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家并没有把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每天都在虐待数百万工人的老板身上,他们没有办法(也许没有兴趣)把他带到法庭上去:或者是那些接受合同的人,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无论合同条款如何只能接受;或者是那些属于非法移民的工人,他们甚至都不愿签合同,但比其他人更努力工作.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权利,在有种族主义歧视的老板无法被取悦的情况下更是如此。通过假设,正如鲍尔斯和金蒂斯明确指出的那样,雇主的承诺是有法律效力的,而问题只存在于工人一方。
从形式上看,在这个理论框架中,资本家和工人之间并没有不对称。作为自私自利的人,他们会在每次增加预期效用的时候违反他们的承诺。然而在具体的模型构建中.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家对两个数据进行了不对称的处理:一个是主管,另一个是监督;一个是主体,另一个是代理;而“科学问题”则是找到有效的约束和监督方法,促使代理人以最大的利益服务于委托人。隐性或显性地,资本家的利益被转化为社会目标。
从一场对称的冲突开始,后瓦尔拉斯学派引入了一种不对称性,并让自己服务于冲突各方。经济学家应该从资本家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而不是从工人的观点,这是没有理论依据的。但一旦这个理论上的选择被含蓄或明确地采纳。所有的“作弊”“逃避”和“懒惰”问题就都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就是为什么在讨论中,懒惰的人是工人,他们工作7小时55分钟(在厕所里“躲”了5分钟).而不是根本不工作的资本家。
从理论上讲·没有任何障碍可以阻止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家发展资本家对其雇员的机会主义做法。如果这种情况很少发生,是因为科学界有其自身内在的逻辑。正如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1929, p. 35)在他的文化翁权研究和知识分子角色研究中指出的,占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倾向于将统治阶级的观点作为一种文化规范。
在这个过程中,后瓦尔拉斯经济学既是一个原因也是一个影响。一方面。其科学问题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产物:问题在于监视和管理劳动。另一方面,通过将资本家的问题(工人的机会主义)转变成一个社会问题,它强化了这样一种观点,即工人的纪律是一个普遍的目标,而且所有的研究都明确地表明工人的立场和利益是有政治偏见的,因此根据这一概念,这并不是真正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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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