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新制度主义通过假设权力关系自发地从不完美的环境中的不完美个体的相互作用中出现,来解释资本主义等级制的起源。威廉姆森(1975,p.21)的理论始于这样的假设:一开始就有市场的存在,通过比较静态分析,能推导出为了解决市场失灵而出现的等级制度。他的“解释”是基于这样一种假设,即个人具有不同的天然禀赋,如“不平等分配的管理才能”、“演讲天分”、“信息处理能力”和“决策技能”(威廉姆森,1975.pp.47一52),并且它们在不确定性和信息不完善的情况下相互作用。
然而,资本主义等级制度不是以强制形式出现的说法在历史上没有记载,而是以演绎的方式论证。威廉姆森的问题不是去调查已经有效地发生了什么,而是要找出使一个机构优于另一个的条件,且(不合理的)假设总是自动选择效率。在这个概念中,只有在完全竞争的条件不存在的情况下,等级制度才能存在。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个体的不对称性才能在个体之间产生直接的权力关系。
这个构想与基于方法论个人主义的权力观念是完全一致的。在完全竞争的情况下,人际关系被假定为不存在权力关系,并且权力关系产生于完全竞争并不存在的实证条件下。①
从理论上讲,完全竞争是以完全理性、完全信息、不存在完全不确定性和历史时间为前提的。因此根据这种方法,权力关系只能存在于这些“完全”条件之外。从经验上讲,它们必须在人际关系中寻找,其特征是在决策环境中存在某种不完善。因此,在资本主义和其他任何生产和交换模式中,不完美才是权力产生的真正原因。在这种方法中,每一个权力理论家都可以自由地将其视为规范或经验的稀缺性。但是他们都认可:没有不完美,就没有权力关系。
方法论的选择和本体论的重要性
从逻辑上讲,可以解释权力关系性质的类别选择,是任何权力方法最初的问题。然而,在关于权力的辩论中,这个问题并没有真正被讨论过。相反,抽象的个人和他们应该相互作用的抽象决策环境是作为方法论个人主义的简单后果而被引人的,后者被认为是一种批判性的经济理论方法,没有任何本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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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
① 这种权力概念也可以推广到奥地利经济学派。杨(Young,1995)表示,虽然奥地利经济学派认为市场是自由的竞技场,其中互动纯粹是自愿的,但他们的资本主义概念不涉及权力关系的先决条件是原子论和竞争。在1998年的一篇文章中,我批评奥地利经济学派的市场进程概念在解释个别计划的趋同性时,忽视了权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