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我们看来似乎是麦克卢汉分析的意义:表明被解码的流动的语言究竟是什么,以对立于遏制流动并给流动以过度编码的能指。首先,对于非指意的语言,一切都无所谓:无论是语音、文字还是姿态,这种语言不推崇特殊的流动,并不关心其实质或支持,只要后者是一个无形的连续体的话。电流可以看作是这样一种不确定的流动的具体实现。但据说本质是在一种流动与另一种流动构成某种关系时形成的,结果是第一种流动限定内容,第二种流动限定表达。[2]对内容和表达的解域化流动是一种连接或互为先决条件的状态,构成了作为内容和表达之终极单位的具象。这些具象并非衍生于能指,它们甚至不是作为能指之最小因素的符号;它们是非符号,或非指意性符号,具有若干维度的点一符号,通过聚合成整体而构成具象的流动一突破或裂痕,但在从一个整体流向另一个整体时却不保持任何同一性。于是,这些具象,也就是裂痕或流动一突破绝不是“具象的”;只有当一个特殊星座为了被另一个星座所取代而消解时它们才是具象的。电视每秒钟输送三百万个点,但剩下的却寥寥无几。电子语言并不通过声音或文字来传播;数据处理确实不需要声音和文字,正如恰如其分地称作流体学的那门学科,它是通过气流操作的;计算机是进行普遍解码的机器。米歇尔·塞尔(Michel Serres)据此界定了新技术语言符号中突破与流动的互相依存,在这种依存中,生产是狭隘地由信息来确定的:“比如高速公路立交桥的交通。……那是一个类似点,它通过无数的重叠,沿着网络空间的一个规范维度,来分解它所接收的那些流动的线条。在那上面,我可以走传入的方向,也可以走输出的方向,而不管走哪个方向,都绝对不会与相对方向的任何车辆相遇。……如果我愿意,我将永远不回到同一个点上,尽管立交桥还是那个立交桥。……一个拓扑学的结,一切都在那里连接而又井井有条,一切都在那里流动而又分布均匀。……因此,一个结可以看作是有若干维度的一个点。”它非但没有消除流动,反而把流动包含其中,使它们运动。这种通过信息封锁生产的做法再次表明资本主义的生产本质只在符号语言中发挥作用或“说话”,而这种符号语言是商业资本或市场原理强加给它的。 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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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的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