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仅仅说资本主义用一个语码代替另一个语码,把一种新的编码付诸实施呢?理由有二:一个是道德的不可能性,另一个是逻辑的不可能性。前资本主义构型汇聚了全部的残酷和恐怖;指意链上的一些碎片暴露出一些秘密——秘密结社或会道门—但是,严格地说,这些结社中从来没有不公开的东西。不公开的东西是从资本主义开始的:任何一种经济或金融操作,假定它是根据语码翻译过来的,都不能把其不能公开的性质暴露出来,就是说,其内在的堕落或本质上的犬儒主义(道德败坏的时代也是纯粹犬儒主义的时代)。但是,就事实而言,给这些操作编码是不可能的。首先,语码决定着通过社会超验原则的流动的各个属性(比如,消费品、名牌产品和妇女儿童这三个循环);因此,语码的特别目标是必然在这些合格的因此也是不可通约的语码中建立间接关系。这种关系实际上意味着输出一部分不同种类的流动,但这些量的输出并不进入作为某一无限制的“东西”之先决条件的等价;它们只是构成合成物,这些合成物本身是质的,本质上是可移动的、有限的,各因素之间的差异补偿了那种不平衡(于是在有限债务中出现了消费与名牌之间的关系)。
资本主义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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