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每一方面都对立于语码的社会公理来定义资本主义是有许多理由的。首先,作为普遍等价的金钱代表着不顾流动的合理性的一种抽象的量。但等价本身指的是没有局限性的一种关系的位置:如在M一C一M这个公式中,“作为资本的货币的流通是无限制的。”波汉纳关于尼日利亚河畔的蒂夫人的研究或萨里斯伯利关于新几内亚的Siane人的研究表明,等价货币的引进使以货币开始和结束的交易成为可能,因此永远不会完结足以搅乱合理流动的循环,消解债务的限制性障碍,进而捣毁语码的基础。其次,事实仍然是,作为无限的抽象的量的货币不可能摆脱向具体的生成,没有这种向具体的生成,它就不会变成资本,不会占有生产。我们已经看到,这种向具体的生成出现在差异关系当中;但必须记住的是,这种差异关系并不是合理的或编码的流动之间的间接关系,而是被解码的流动之间的直接关系,这些被解码的流动各自的性质并非先存于差异关系本身。流动的性质只能产生于它们作为被解码的流动的关联;在这个关联之外,它们仍然是纯粹虚拟的;这种关联也是抽象性质的脱节,它通过这种脱节才成为具体的东西。Dx和Dy绝不是相互独立的,这决定了一个是纯粹的劳动流动,另一个是纯粹的资本流动。因此,进步是一个语码的进步的反面;它表示资本主义把语码的剩余价值改造成了流动的剩余价值。于是基数的秩序就发生了根本变化。因为如果某个流动从属于或隶属于另一个流动,这恰恰是因为它们不属于相同的基数(比如x和y2),而且这个关系是在基数与某一特定的量值之间确定的。当我们在金融流动与收支流动之间的差异关系的层面上分析资本和劳动的时候,这个关系就变得明显起来了。这样一种引申仅仅表明资本除了用作买卖、金融和商业的资本外并没有其他的工业价值,在这些交易中,货币发生作用,而非派生于其等价形式的其他因素。但是,这样,基数的符号就完全不再是原来从语码的角度看待的符号了:它们成了直接与经济相关的系数,而不是与欲望的经济符号相关的倍数,表达了作为主宰的非经济因素。金融流动从支付流动提高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基数,这个事实表明基数已经直接是经济的了。然而,就有报酬的劳动而言,显然不再需要什么语码来保证剩余劳动了,因为后者已经在质和时间上与劳动本身一起被融入了同一个量值之中(这是以流动的剩余价值为特点的状况)。币
资本主义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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