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说,不管怎么说有一个统治的阶级,和一个被统治的阶级,它们都是由剩余价值来界定的,由金融流动与以工资形式的收入流动之间的区别来界定的。但这只是部分正确,因为资本主义就产生于处于差异关系中的二者的联合,并在不断扩大的界限再生产中把二者统一起来。于是,资产阶级就可以根据其公理的组织而非根据意识形态而理直气壮地说:只有一种机器,突变的被解码的流动的机器与物品隔绝开来;也只有一种仆人,即解码的资产阶级,给种姓和阶层解码的阶级,从机器中抽取一种未分化的、可以转变为消费和生产物品的收入流动的阶级,而利润和工资就是以这种流动为基础的。简言之,理论的对立并不是在两个阶级之间,因为恰恰是表示语码之“反面”的阶级观念意味着只有一个阶级。理论的对立在别处:一方面是进入以整个资本身体为基础的阶级公理的被解码的流动,另一方面是像摆脱专制能指一样摆脱这种公理、打破这道墙壁,这道墙壁的墙壁、在整个无器官的身体上开始流动的被解码的流动,理论的对立就在这二者之间,在阶级与阶级之外的人之间。[6]在机器的仆人与破坏机器及其齿轮的人之间。在社会机器的政体与欲望机器的政体之间。在相对内部的界限与绝对外部的界限之间。如果愿意,也可以说,在资本家与精神分裂症患者之间,在解码的层面上他们的关系基本是亲密的,在公理的层面上他们的关系基本是敌对的—相似于19世纪社会主义者所描写的无产阶级,在后者与地道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之间。 由:表关
资本主义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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