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无产阶级的问题才首先属于实践。革命的社会主义运动的任务就是要组织社会场域的两个极端,阶级的两个极端。当然,在生产的层面上(被榨取剩余价值的阶级)或在金钱的层面上(工资收入)确定无产阶级的理论性质是可能的。但是,这些确定不仅有时太狭隘,有时太宽泛,而且,它们界定为阶级利益的客观存在仍然纯粹是虚拟的,只要这个阶级利益确实不是以创造它的一种意识为体现的,而是以适合于征服国家机器的一个有组织的政党实现的。如果在其区别性关系的相互作用中,资本主义运动就是要躲避可确定的固定界限,超越和移动其内部界限,并总是造成突破中的突破,那么,社会主义运动就似乎必然要固定或明确一条界限,把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区别开来这个巨大的分裂不仅激发一场经济和金融斗争,而且会激发一场政治斗争。现在,对国家机器的这种征服的意义始终是人们争论的焦点。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意味着对生产的改造,对生产成果和经济理性的改造。但这种改造只能在一个已经被征服的国家发生,它也面对着被抽取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的问题,积累和吸收的问题,市场和金融计算的问题。因此,要么无产阶级以其客观利益战胜和改造一统的国家机器——但这些操作是在阶级意识或党的先锋作用的主导下进行的,就是说,为了代表“缺场的”资产阶级的官僚或技术贵族的利益;要么就是让资产阶级继续控制国家,自由地分泌自己的技术官僚,而最重要的是增加更多的公理以便识别作为次要阶级的无产阶级。另外的选择并不是在市场与经济规划之间,这种说法是正确的,因为规划必然会引进资本主义国家中来,而市场则继续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存在,如果仅仅作为国家本身的垄断市场的话。
德勒兹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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