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力的超验形式与其脱节的、高级的或超验的运用是分不开的。超验绝不意味着这个能力对这个世界之外的物体说话,相反,它掌握这个世界上唯一与它相关的、把它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超验运用不能从经验的运用中追溯,恰恰因为它明白不能从共识的观点掌握的东西,而就各种能力合作的形式来看,它也明白如何衡量各种能力根据相关的一个能力发挥经验作用的程度。所以,超验的运用可以回应高级的经验主义,只有这种高级的经验主义才能探讨超验领域及其各个分支。与康德的信仰相反,超验的运用不是从普通经验形式中归纳出来的,普通的经验形式似乎是由共识来决定的。尽管今天人们已经不再相信,但能力学说却是哲学系统的一个完全必要的因素。人们对它的怀疑主要是由于对这种正当的超验的经验主义的误解,因为从经验中徒劳地追溯超验的行为代替了这种超验经验主义。每一个能力都必须承受极端的分解,遭受三重暴力:迫使它付诸应用的暴力,迫使它去掌握只有它能够掌握的东西的暴力,以及(从经验运用的角度看)不可掌握的东西的暴力。这是对终极力量的三重限制。每一个能力都在这个极限处发现自身独特的激情也就是其根本差异和内在重复,伴随着瞬间发生的行为以及客体的永久重现而来的区别性和重复性因素,已经重复的进入世界的方式。比如,我们问,是什么迫使感性去感觉?我们可以不仅针对记忆和思想提出这样的问题,而且针对想象有一种不可能想象的想象力,用作极限的幻想力吗?针对语言有一种能同时沉默的口语吗?也针对在完整的学说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其他能力——生命力,超验客体的生命力还包括怪异性;社交能力,超验客体的社交能力还包括无秩序——甚至针对有待发现的能力,还没有人猜想它们的存在。[10]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提前言说的东西,你不能事先判断一项研究的结果:也许一些特别出名的能力——太出名了——结果却证明没有正当的界限,没有语言来形容,因为它们是强加的,只能运用于共识。另一方面,也许产生这样的结果,新的能力产生出来,即被那种共识形式所压制的能力。对一般学说来说,关于研究结果的这种不确定性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对每一能力的特殊情况的研究都很复杂。相反,超验经验主义是避免从经验轮廓中追溯超验性的唯一途径。
思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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