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及其许多后继者都在他者或在肉身当中发现了潜伏在内在性自身之内的超验的鼹鼠。…在眼下这个现代时期,我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把内在性看作是内在于某一超验东西的内在性;我们想要在内在性内部思考超验性,并期待着从内在性的一次突破。…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词语取代了希腊的逻各斯:不再满足于将内在性归于某物,而是迫使内在性自身把超验性倾吐到各处。[18]
(这里,对莫里斯·梅洛-庞蒂和伊曼纽尔·列维纳斯的暗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实际上,这是德勒兹非常感兴趣的两位哲学家。意全宗曲弱个
但是,内在性并不仅仅受到超验幻觉的威胁,在这种幻觉中,内在性被迫离开自身,去生产超验的东西。而这个幻觉却是康德所说的一种必要的幻觉,是内在性自身独立生产的,每个哲学家都会落入它的罗网,即便他尽最大努力固守内在性的平面。思维无法拒绝的任务也是最艰巨的任务,是哲学家经常冒着误入歧途的风险所承担的任务。内在性就是“无限界的运动”[19],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就此而言,内在性既没有一个固定点,也没有可以决定思维方向的视阈。“运动吞噬了一切”,唯一可能的定位点就是回旋,在回旋中,外部和内部,内在性和超验性,是绝对难以区分的。在下面这段文字中,内在性平面既呈现为必须被思考之物又呈现为不可能被思考之物:“哲学的至高无上的行为也许就在于此:与其说思考内在性的平面,不如说是为了表明它就在那里,在每一个平面上未予思考,并以这种方式将其看作是思想的内部与外部,看作是非外在的外部和非内在的内部。”[20]这表明德勒兹在此遭遇到了类似于极限点的东西。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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