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福
由此看来,弗朗索瓦·艾华德以《欲望与快感》(Desire andPleasure)为题发表的德勒兹论福柯的书札就含有一个重要的定义。德勒兹说,生命根本不是自然,而是“欲望多变的内在性场域”。鉴于我们所知的德勒兹所说的内在性,这意味着“生命”这个术语指的恰恰就是内在于自身的欲望。显然,对德勒兹而言,欲望既不意味着他性也不意味着缺乏。但如何想象这样一种欲望始终内在于自身呢?或换言之,怎么能以欲望的形式来想象绝对的内在性呢?根据斯宾诺莎的《希伯来简明语法》来提出这个问题:怎么可能想象这样一种欲望运动,它不离开自身,仅仅作为内在性原因,作为散步,作为欲望着的欲望的自我构成呢?
斯宾诺莎把“努力”看作是要保存自身存在的欲望,这个理论可能包含着这些问题的一个答案,德勒兹也经常强调这个理论的重要性。不管斯宾诺莎的观点是来自古代还是中世纪(哈里·A.沃尔夫森列出了许多人,从斯多葛派到但丁),肯定的是,在每种情况中,其悖谬的表述完美地表现了一种内在性运动的观念,努力总是固执地存留在自身之内。一切存在者不仅坚持其自身的存在,而且渴望这么做。因此,努力的运动就与斯宾诺莎的内在性原因相重合,其中,施事者和受事者无法分辨。而且,既然努力与物的存在相认同,那么,渴望坚持自身的存在就是渴望自己的欲望,将自我构成欲望。在努力中,欲望与存在就这样不留残余地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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