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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 第 24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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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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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1968年的红色岁月,万森大学(University of Vincennes)的岁月。[2]由于我当时是毛主义者,所以,我们当时所说的作为“无政府欲望者”的哲学之魂的德勒兹就成了敌人,而更可怕的是,他参与了“运动”,他所授的课程是大学的核心课程之一。我从未缓和过我论战的锋芒:达成一致见解不是我的长处。我用那个时代最猛烈的言辞攻击他。有一次,我甚至指挥一支“部队”干扰他的课程。我以醒目的“流动和政党”为题写了一篇火药味十足的文章,抨击他提出的关于政治与群众运动之间关系的观点(或假设的观点)。德勒兹不但无动于衷,反而几乎父亲般地待我,说我是一种“知识自杀”。

和让-弗朗索瓦·利奥塔一样,他唯一真正生气的一次是我那不明不白的关于非终身讲师职的事,在他的印象中,我企图在弗朗索瓦·勒诺特和让·波莱尔的帮助下为政治目的而夺取系主任的职位。[3]他在那份谴责我要把哲学系布尔什维克化的文件上签了名——那份文件或许极尽吹捧之能事,或许表明了关于布尔什维克的一种极端狭隘的思想!此后,合法的三驾马车—德勒兹、夏莱特、利奥塔—便在毫无对抗的情况下重新夺取了“权力”。

德勒兹忠实于尼采;在思想上他并不满腔怒火。每一篇文本都必须从头读起,不能根据自己的兴趣去选择现在的实用性或回顾性。我听说他曾对我的一本小书《意识形态》表示赞同,[4]因为我在关于政治进程的核心问题上区别了“阶级”和“大众”。而几乎就在同时—这是“左派”力量解体的时期,仅就我从未放弃的对这股倾向的忠诚而言,我讨厌任何明确的标识—我宁愿把他对自发运动的辩护、他的“自由空间”理论和他对辩证法的仇恨,简言之,他的生活哲学和自然的一与全部,看作是“法西斯主义的”。

“布尔什维克”对“法西斯主义者”:真是天生的一对儿!

《存在的喧嚣》(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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