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真正持续的理论辩论开始于1991年。是由我开始这段辩论的,而且,对我来说,是下面三个因素突然聚合在一起的结果:
一、德勒兹多年来一直与瓜塔里在聚合和准融合的语境下合作的事实。难道这次不能在偏离或对立的情况下进行一次“合作”吗?毕竟,在他的序列理论中,偏离始终占优势,而聚合仅仅被认为是具体化的“封闭”状况。
二、“携起手来”我们至少能够达到总体的、积极的和平这样一个信念,就“哲学的终结”这个万能主题达到主动的休战。
三、复兴伟大的古典争论的想法,那些古典争论既不是关起门来自得其乐的自家争吵,也不是微不足道的“辩论”,而是尖锐的对立,力图直接切入不同的概念创造相互分离的敏感话题。
有鉴于此,我向德勒兹提出建立联系,因为这对在确凿的混淆的清晰性(或模糊的明确性)中建立我们活动的偏离是必要的。他回答说同意这样做。
当时,他正进行与费立克斯·瓜塔里的一个决定性的(聚合性)合作,即《什么是哲学?》,[13]该书取得了巨大的应得的成功。书中德勒兹宣布他将在我论《褶子》的文章发表之后动笔展开我们的争论。为了作好这方面的准备,我把在国际哲学学院的四个讲座用来讲授德勒兹和瓜塔里的这部畅销书,既没有轻描淡写(我实际上进行了详细讲解),也没有降低我的批评格调。[14]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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