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的”生产
在这种哲学中,一是主权,权力等级是禁欲,而死亡象征着思想。既如此,就不能指望这种哲学致力于研究具体事物不可穷尽的变体,尽管常常有人认为它能进行这样的研究。
当然,德勒兹的方法所要求的起点始终是具体个案。这就说明对他来说,在表面看来是“教条的”论文(如《差异与重复》)、属于古代哲学史领域的文本(《哲学中的表现主义:斯宾诺莎》)、与当代大思想家的对话(《福柯》)、对某种特定艺术的历史探讨(《电影1》和《电影2》)或对某一作家的沉思(《普鲁斯特与符号》)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意的差异。这始终是表示一个概念的特殊个案的问题。如果你不从一个特殊个案开始,你就必然从一个概念到这个概念所包含的变体进行研究。这样,你就重新确立了柏拉图的超验理念,表明你并不忠实于德勒兹常常提醒的尼采式研究,这种研究把“推翻柏拉图主义”当作当代哲学的使命。内在性要求你置身于思想已经开始的地方,尽可能接近某一单一的个案和思想的运动。思考活动“在你背后”发生,你受思考活动的推动和限制。而个案的品质就包括在这种情况之中。
这也说明了德勒兹的读者为什么常常惊讶不已:经常使用自由间接的文体,或者故意让读者难以确定“谁在说话?”比如,如果我读道“力中力,如果没有外部的折叠,不在人内部创造一个自我,人就无法折叠构成他的那些力”(《福柯》,第114页),这是福柯的陈述吗?或是一种阐释吗?或只不过是德勒兹的一个命题?因为我们在这句话中读出了他对尼采的解读(在形态上构成人的那些能动的和反动的力),正如我们注意到他后期著作中常常出现的一个重要概念即褶子的概念一样。然而,我们不得不说这个句子是出于冲动而写的,既影响福柯又影响了德勒兹的那股冲动,是另一股冲动、另一次限制的个案。在这个意义上,仅就各自身份的消解以及思考活动总是包括让非人格的单一性“说话”这个事实而言,我们完全可以说所论的这个陈述变成了福柯的话,或者将成为德勒兹的话。非面,学干向平书 红·自公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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