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实践又把伦理学带回到本体论中来——它利用了存在的可生产性或可组合性。这也许是德勒兹进行广泛而复杂的本体论研究所得到的最大回报。存在是通过快乐实践构成的混杂结构。当共同观念包含了快乐相遇的原因,因此使相遇变得充足时,它就在存在身上切开了一个新的口子,在其结构上建立了一个新组合。把相遇提升到存在层面的恰恰是它对原因的蕴涵;斯宾诺莎告诉我们,本质就是构成其自身原因的东西。快乐实践是本体组合的构建,因此也是对存在的积极构建。
构成
许多美国学者都试图提出关于后结构主义的政治后果这样一个一般问题。这样的探讨导致了对整个政治领域的广泛判断。的确,人们不应该指望对这样一场广泛理论运动的问题给出一个清晰答案。比如说,在过去的150年里,黑格尔哲学为广泛而多样的政治观点——不管是退化的还是进步的—提供了主要支持,其中有许多是与黑格尔自己的政治观点迥然不同的。当然,我们不应该寻找那种从大量理论著作中必然得出的政治观点。导致行动的通路不只一条,而有许多条。那么,试图就后结构主义政治、甚或德勒兹的哲学政治给出一个一般定义就不会有什么收获。更恰当、更有收获的做法是提出这样的问题:德勒兹的思想能为我们提供些什么?我们可以怎样利用德勒兹?换言之,我们在他的哲学中发现了哪些有用的工具可以深化我们自己的政治研究?本着这样的态度,我试图在德勒兹的著作中发现一些用来构建一种激进民主的工具。我试图强调的德勒兹著作的那些特点把多元组织与多元秩序、权力组装与权力运用对立起来。这些特点中的每一个都取决于仍然潜在的但却是德勒兹思想核心的构成概念。从这一视角出发,德勒兹可以帮助我们提出把民主社会看作开放、横向和集体的社会的一种动态观。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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