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都知道作业中很少发现错误或虚假的东西(除了求固定值的练习或一对一翻译的主题句)。相反,比较常见的而且比较糟糕的是无意义的句子,没有意义或不重要的句子,把平庸错当成深刻、把普通“观点”当作独创观点、提出不当或扭曲的问题的句子所有这些都充满了危险,但这就是我们大家的命运。当数学家参与论战的时候,我们怀疑他们是否会因为误解了计算结果而相互批评。而实际上,他们相互批评是因为生产了不重要的定理或提出了空洞乏义的问题。哲学必须继此之后得出结论。意义因素是哲学所熟知的;甚至是哲学家所非常熟悉的。然而,这也许并不足够。意义被界定为真理的条件但是,由于人们假定条件必须保留比条件更大的引申,所以意义作为真理的基础不能不允许有犯错误的可能。一个虚假的命题仍然是被赋予意义的命题。因此,无意义便标志着那个既不真又不假的东西的特点。在一个命题中可以区别出两个维度:表达,一个命题说或表达某种观点;指代,一个命题指示或表示所说或所表达的观点所指的客体。其中之一将成为意义的维度,另一个则成为真伪的维度。然而,意义这样就只能成为一个真实命题的基础,同时无视它所奠基的东西。真和伪都是指代的问题(如罗素所说:“真伪的问题与词语和句子的指示有关,而与它们表达的东西无关。”[16])于是我们就处于一个奇怪的境遇之中:由于发现了意义的领域,我们只把它当作一个心理特点或逻辑形式。如果需要,除了真伪外,我们还可以加上一个新的价值,即无意义或荒诞的价值。然而,真与伪将继续处于从前的状态——就仿佛它们独立于指派给它们的条件,或独立于附加给它们的新价值。对此既说得太多又说得不够。说得太多是因为寻找根基构成了某种“批判”的关键一步,这种批判应该激发我们新的思维方式;说得不够是因为只要根基大于根基之上的东西,那么这种批判就只能证明传统的思维方式。真与伪仍然没有受条件的影响,这个条件只能通过使一种遗传能力成为另一种遗传能力的基础。通过把真伪说成是命题内部的指代关系,我们得出了第六个预设:指代的预设或命题本身的预设,它既融会又遵循以前的预设(指代的关系不过是识别的逻辑形式)。 。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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