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德勒兹和瓜塔里而言,序词和密码是语言的收缩和膨胀。[46]序词和密码与祈使或命令没有共边的关系,因此是话语的现行秩序,没有这个秩序任何表述都不能发挥作用。通过激化奥斯丁、塞尔和阿佩尔的工作,德勒兹和瓜塔里表明序词和密码是规定性和评判性的。它们是话语实践的隐含前提,这个隐含前提不同于当表述得到其他表述的阐释时变得清晰的前提,也不同于外在于这些前提的行动。没有这些规定性的前提,语言游戏中的符号、语义、语用和程序特征的表述就不能解释“语用矛盾”或语言的物质性。德勒兹坚持认为序词和密码依赖于具体的政治空间。因此,如人们常常争辩的,说政治外在于语言就是漠视语言作用的方式。当序词变化和转换时,不仅词汇,连句法和语义也得到了改造。
德勒兹和瓜塔里当然清楚序词和密码的功能是不同的。序词试图融合语言,消除类型之间的空间或间隔,从而使能指的逃跑路线戛然而止。结果,它们成了技术一政治的手段,导致了连接性综合、排外性断裂、主从结构的形成,以及克分子或被镇压集团的产生。但在语言连续体的另一端,密码“给逃跑路线命名”,“描述事物”。密码在打破同一性障碍的同时发挥作用,创造间隔,使语言运行。密码的述行性使人想起俄国形式主义者探讨的“间离效
序词和密码等兼并了存在,而在康德的研究中,对存在的这种兼并是政治一利比多欲望的踪迹。但它们并不以相同的方式兼并存在。序词通过构成同一性和征服来兼并存在。密码则通过差异的重复兼并存在。而事实上,序词和密码同时在语言中交叉,但没有由于臃肿的序词或密码而影响对符号系统的评价。
德勒兹的几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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