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被置放在问题之中。意义是在复杂的主题中构成的,但复杂的主题就是一系列问题和疑问,命题就是回答和解决这些问题和疑问的因素。然而,这个定义要求我们摆脱属于思想的教条形象的一个幻觉:问题和疑问不再是从用作或能够用作答案的相应的命题中追溯出来的。我们知道这个幻觉的代理者:它是社会框架内的疑问句,它肢解问题和疑问,再根据共同的经验意识换言之,根据一个简单信念的或然真理来重构这些问题和疑问。把这些问题综合或演算起来的伟大的逻辑梦想是妥协的结果。人们以为问题或疑问仅仅是对一个相应命题的抵消。结果,人们不能不相信主题或意义只不过是一个无效的替身,从它涵盖的那种命题中,甚至从假定所有命题(指示性命题)共有的一个因素中追溯出来。看不到意义或问题是命题外的,它在种类上不同于其他命题,将使我们失去本质的东西:思想行为的发生,各种能力的运用。辩证法是问题和疑问的艺术,是问题的综合和演算。然而,如果辩证法只满足于从命题中追溯问题,那它就失去了它特有的力量,于是就开始了把它置于否定权力之下的漫长的历史。亚里士多德写道:
思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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