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会误解真正缺乏某物的人的痛苦?但是,除了精神分析学并不关心这些人的事实(恰恰相反,它作出区别,堂而皇之地说它并不关心真正的私事)外,真正缺失的人不具备可以使他们欲望的可能的连贯性平面。人们以上千种方式防止他们这样做。而一旦他们建构了欲望,他们在这个平面上就一无所缺了,从这个起点出发,他们意气风发地走向他们在外部缺乏的东西。缺失指欲望的实证性,而不是对缺失的否定性的欲望。甚至就个体而言,这个平面的建立也是一种政治,它必然涉及一个“集体”,集体的组装,一整套社会生成。,将, 泰团部
谵妄:世界是历史的,而不是家庭的
在第三种综合中,即对消费的连接式综合,我们已经看到无器官身体事实上是一个蛋,轴线在这里交叉,地带在这里连接,区域和场域被局部化,衡量的标准是梯度,横贯其中的是势能,而它的标志则是临界。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相信一种精神分裂症的生物化学(与药品的生物化学一道)将越来越能够确定这个蛋的性质,以及场域一梯度一临界的分配。这是强度的关系问题,通过这些强度,主体穿过无器官的身体,被迫进入生成、升降、迁徙和位移的一个过程。R.D.拉英完全正确地把精神分裂的过程定义为开始一次航行,自我丧失的一次超验经历,它让主体说:“我从一开始就存在……从最低级的生命形式(无器官的身体)到现在……我在寻找——所寻找的不仅仅是感觉在我面前的是最可怕的旅程。”[8]我们在这里谈论航行的时候,这与我们前面谈到的蛋同样都是一个隐喻,指在它之上和之中发生的事情形态发生的运动,细胞组合的位移,势能的伸展、折叠、迁徙和局部变化。没有理由把内部航行与外部航行对立起来:兰兹的散步,尼金斯基的散步,贝克特笔下人物的散步,都是实在的现实,但是,物质现实恰恰在这里丢掉了全部延续,就好比内部航行丢掉了全部形式和性质,因而引起纯粹的强度加在一起就几乎难以忍受了——而在内部和外部辐射,一个游牧主体所穿越的强度。这不是幻觉经验的案例,也不是谵妄的思想模式,而是一种感觉,作为强度的量的圆满和消费的一系列情感和感觉,构成了后续的幻觉和谵妄的材料。强烈的情感既是谵妄和幻觉的共同根源,又是它们的区别性原则。
精神分析学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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