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心要相信一切都在这些强烈的生成、通道和迁移—所有这些使时间流动上升和下降的趋势中——混合起来,包括国家、种族、家庭、父母的称呼、神的称呼、地理和历史的标示,甚至各种新的事项。(我感到)我在变成上帝,我在变成妇女,我过去是圣女贞德,我现在是黑利阿加巴卢斯和大蒙古;我是一个中国人,一个红皮肤,一个基督骑士;我是我父亲,我是我儿子。还有所有的罪犯,名单上的全部罪犯,体面的罪犯和恶棍:Szondi而不是弗洛伊德和他的俄狄浦斯。“也许正是因为努力要成为蠕虫我才最终成功地成为马弧德(Mahood)。……然后,我所要做的一切就是成为蠕虫。无疑我可以通过努力成为琼斯而做到这一点。然后,我所要做的一切就是成为琼斯。”但是,如果一切都以这种方式混合,那一定是在强度中混合,没有空间和形式的混淆,因为这的确是代表一个新秩序来破解的,即强烈的和密集的秩序。
这个秩序的性质是什么呢?在无器官的身体上加以分配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种族、文化和各种文化中的神。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确参与历史,这个事实常常受到忽视;他制造普遍历史的幻觉和吃语,他生产许许多多的种族。一切谵妄都是种族的,但这不必意味着种族主义。这不是用无器官的身体的区域“代表”种族和文化的问题。整个身体并不代表什么。相反,种族和文化标示这个身体上的区域—即强度地带,势能场域。个体化和性征化的现象都是在这些场域里生产的。我们通过跨越临界而从一个场域走到另一个场域:我们从未停止过迁移,我们成为别的个体和别的性别,而离开就像出生或死亡一样容易。在途中,我们与其他种族斗争,我们破坏文明,就好比大规模的迁徙过后总是留下一片狼藉尽管如我们将看到的,这些破坏是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造成的。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