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无限同一性中的所有这些颠倒只有一个结果:争夺艾丽丝的个人身份和她的名字的丧失。名字的丧失是艾丽丝全部冒险中不断重复的冒险。因为专有名词或单数名词是由永恒的知识来保证的。后者体现在表示停顿和静止的普通名词之中,在名词性实词和形容词之中,专有名词与这些词保持着永久的关系。因此,个人的自我要求有上帝和一般世界。但当实词性名词和形容词开始消解时,当纯粹生成的动词把停顿和静止的名称带走而滑入事件的语言之中时,所有同一性都从自我、世界和上帝那里消失了。这是对剥夺艾丽丝身份的知识和叙述的测验。其中,词语可能走样,间接地被动词扫荡一空。这就仿佛事件享受一种通过语言传达给知识和个人的非现实。因为个人的不确定性并不是外在于所发生的事件的怀疑,而恰恰是事件本身的客观结构,它同时向两个方向运动,并在遵循这两个方向的时候割裂了主体。悖论起初捣毁了作为唯一一个方向的良知,但它也捣毁了表示固定同一性的共识。
什么是事件?
斯多葛派也区别了两种事物。首先是具有张力、身体属性、行动和激情,以及相对应的“事物状态”的身体。这些事物状态、行动和激情是由身体的混合决定的。在界限的地方,所有身体根据一种原始的火而统一起来,身体被火吸纳进去,但又根据各自的张力发展起来。身体和事物状态的唯一时间就是现在。活的现在是伴随着行为的时间的延续,表示并衡量代理者的行动和病人的激情。但就身体当中已经达到统一的程度,就主动与被动原则之间已经达到统一的程度,一个普遍现在包含着整个宇宙:身体只存在于空间,现在只存在于时间。身体当中没有原因和结果。相反,所有身体都是原因相互关联和相互维护。就现在普遍的范围来看,统一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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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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