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论
通过把他者在场的基本效果与他者缺场的基本效果相比较,我们就有资格说他者是什么了。哲学理论的错误就在于把他者有时化简为一个特殊客体,有时化简为另一个主体。(甚至像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提出的一个概念也都可以用两个决定因素的联合得以满足,把他者作为我的注视的客体,即便他反过来也注视着我,也把我变成了客体)。但是,他者既不是我的视野里的一个客体,也不是看着我的一个主体:他者首先是一个感知领域的结构,没有这个结构,整个领域就不能发挥正常作用。这个结构可以通过真实的人物、各种各样的主体——我为你、你为我——来实现,这并不妨碍它作为组织条件的事先存在,即在每一个井然有序的感知领域—你的和我的领域—里实现这个结构。因此,作为绝对结构的这个先验他者把他者的相对性确立为在每个领域内实现这个结构的条件。可这个结构是什么呢?这是可能的事物的结构。一种害怕的面目表情表示一个可能令人害怕的世界,或世界上令人害怕的事,我还未见到的事。姑且以为这个可能的事在这里不是指并不存在的某事的一个抽象范畴:所表示的可能的世界当然存在,但(实际上)并不存在于表示它的那个东西之外。惊恐的面目表情与令人害怕的事物之间并没有相似性。惊恐的表情暗指令人惊恐的事物,将其作为外物包围其中,以扭曲的方式将所表达的情感置于表达者之中。就我而言,当我反过来抓住他者表达的现实时,我所能做的只是阐释他者,同时逐渐意识到与其相对应的那个可能的世界。当然,他者已经把某种现实赋予了他所包含的各种可能性—尤其是通过说话。他者就是被包含的可能事物的存在。语言是这种可能的事物的现实。自我是对可能的事物的发展和阐释,即可能的事物在现实世界上实现的过程。普鲁斯特谈到人们看到阿尔伯汀包括海滩,也表示海滩和海浪的冲击:“如果她看到了我,我能再现她什么呢?她看见我在哪个宇宙的中心呢?”爱和嫉妒将尽力展开这个被称作“阿尔伯汀”的可能的世界。简言之,作为结构的他者表达的是一个可能的世界:它是被表达的、被理解的然而还仍然在表达者之外的东西。
什么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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