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仅成了物体内部的磷光,而且还是它们脑中的火焰,照亮了每一个物体,也照亮了一个“高耸的我”。在这束光中,别的东西出现了,每一个物体的气的替身。“我似乎瞥见了另一个岛屿。……现在我被运送到另一个斯波兰扎岛,我永远生活在一个天真的时刻。”[32]关于这个站立替身的非凡出现,小说家尽着匠心。但是,在他者面前出现的东西与在他者缺场时易于脱离自身的替身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区别呢?他者把世界组织成客体,也决定了它们之间的及物关系。这些客体只有通过用他者填充世界的可能性才能存在;每一个都接近自身,或向其他客体打开,结果只是在与他者表达的可能的世界的关系之中。一句话,把元素囚禁在身体的局限之内,进而囚禁在大地限域之内的正是他者。因为大地本身不过是保存这些元素的伟大身体;只有当被他者栖居时大地才成为大地。他者从这些元素中架构了身体,从身体中架构了客体,正如它从自己表达的各个世界中架构了自己的面貌一样。因此,当他者垮台时,那被解放了的替身就不是物体的复制。相反,它是新的站立的形象,元素在这个形象里释放和更新,变成了天体之物,形成了无数无常的元素形象……
简言之,他者在包围那些可能的世界的时候阻止了那些替身的站立。他者是伟大的水准仪,因此分解他者就不是分解世界,而是与平卧组织相对立的竖直组织;那是一种新的竖直,最终变成垂直而没有厚度的一个形象的脱离;最终得以解脱的一个纯元素的脱离…
当我们欲望他者时,我们的欲望不也是要对这个小小的、他者错误地包围的或然世界施加影响,而非允许它在世界上方浮动和飞翔,使它变成了一个光荣的替身吗?当我们看到一只蝴蝶在掠夺一颗与雌性蝴蝶的腹部极其相像的花朵、在那花朵的头上留下了两只花粉角时,我们总是得出这样的结论,即身体不过是保留的形象的迁回,性欲更加快捷地到达了目标,以至于缩短了迂回,直接面对那些形象,面对摆脱了身体的元素了。[33]……
什么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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