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家庭结构变化的公式化的展示,从而实证证实了有关家庭变化的想法,顺着这些思考在任何情况下几乎都不能否定,在家庭关系方面对于偶然性的意识也不断增强了:也就是意识到,也可能是其他的情形,更确切地说,通过自己的决定和通过他人的决定一样,从这些决定中所产生的不确定性和对停滞的辩解的压力毫无疑问都增加了。对此,西哈德·奈克尔(SighardNeckel)\*中肯地写道:“尽管每个人都知道,生命历程在另一个人那里是另一番风景,但是人们觉得有义务证明自己的生命历程的合理性,并且生出必须将自己表现得像所虚构的人那样的行为压力……这就促成了一个象征性的真实,而人们无法回到这个真实的背后。这些就已经改变了社会,而不取决于是否事实上社会中的一切都与社会是由少数几个大群体所构成的时代的真实不一样……”[15]而且与“外源的”偶然性和“外生的”人生的变迁——如疾病、自然灾害、统治关系所产生的武力影响—不一样,使前现代的家庭结构受到瓦解威胁的往往是,晚期现代的家庭结构中的偶然性自身所产生的、源自家庭内部的特性。
第五章 滑动的斜坡:社会变化的加速和偶然性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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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有关家庭结构的变化请参照Laslett,1988年,第33页;Brose,2002年,第127页;Cas-tells,1997年,第四章;Hildenbrand,2001年;Beck/Beck-Gernsheim,1994年;Bauman,2000年,第160页及其后页。
[12]参照诸如Fuchs-Heinritz,2000年。
[13]Burkart、Fietze和Kohli也将“有期限的情侣”定义为伴侣关系的最现代的形式(1989年,第244页及其后页),尽管其他形式,如传统的婚姻或时髦的婚姻形式在一些环境中仍然占主导地位。因此,这间接地证明了这样的假设,加速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是等同于现代化的。
[14]“按序的一夫一妻制是在迈向新的千禧年时,生活趋向于在快速度中静止的现存的最好的例证(Eriksen,2001年,第131页)。”
\*西哈德·奈克尔(1956—),德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身份与羞耻心》《差异的力量》和《向前逃去》等。——译者注
[15]Neckel,2000年,第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