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数据更加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两项非常全面的最新的时间研究——罗宾逊和戈德柏的《用于生活的时间:美国人令人意想不到的使用时间的方式》(Time for Life. The Surprising Ways Americans Use TheirTime)和曼弗雷德·伽哈玛的《欧洲人如何使用他们的时间》(WieEuropäer Ihre Zeit nutzen),都一致地将加速和时间压缩作为时间使用模式的发展的主要趋势,并且他们对于这个趋势给予了最大的关注,但却没有能够从他们的数据资料中对此加以证明。伽哈玛在他的总结列表上将加速列为在这个时代时间结构发展的十大重要趋势之首,并且非常典型地援引列维尼以及其他人的研究作为对他的诊断的支持。[51]他指出另一个主要趋势是变得稠密,也就是说行为的缩短和同时进行,他同时也将根据在这里的变得稠密的定义,作为生活节奏的加速的指标。罗宾逊和戈德柏将无与伦比的生活节奏的加速的诊断放在详细说明和讨论他们的实证数据资料那个章节的开头,用了整整30页的篇幅描写时间压缩和时间紧张的现象,但是并没有将这些现象与之后所展示的时间使用研究切实地联系起来。[52]相反,对于时间使用数据的分析却使得两位作者逆着他们自己之前的判断,而向读者证明,生活节奏的加速被理解为(纯粹的)感觉现象[53]尽管如此,我想在这里努力指出的是,无论如何都存在着大量的、可观察到的、虽然很大程度上隐藏在时间使用研究数据中的“客观的”或者说是有形的可以用来证明生活速度的加速的诊断的基础,但是它不是对罗宾逊和戈德柏的结论的正确性的质疑,而是体现了时间体验随着生活实践和日常实践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客观的生活速度的数量上的提高导致了主观上的时间体验的性质上的变化。仅仅凭借时间预算研究和对实证的加速证据的分析并不能对现象进行解释,而是应该通过系统化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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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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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对此也请参照Verkaaik,2001年,以及Michelson/Crouse,2002年。
[51]Garhammer,1999年,第466页及其后页。
[52] Robinson/Godbey,1999,第29页;参照第33、35和4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