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深受启发的一个问题是:看电影的过程中遵循的是什么样的时间模式。在这里,背景条件和有关“一部电影对观众有什么样的主观的重要性”这个问题会起到关键的作用。同样,这也为解释电视佯谬提供了建议:我的猜想是,在看电视(和玩计算机游戏)的情形下,由于这当中的体验首先是去感官化的,其次往往也是去情境化的,因而记忆痕迹会很快地消失。去感性化的,意味着只需要视觉和听觉,而与此同时触觉、嗅觉(众所周知这对长时间记忆非常重要)或者味觉都是缺席的。另外,所有的刺激都来自一个空间非常局限的“窗口”。相关的研究发现,在看电视时活跃度和大脑的行动度都与其他活动的活动度和大脑参与度不同,或者说是局限的。[98]但是,去情境化现象,在这里对我来说更为重要:电视上所发生的与我们的其他经历,我们的情绪、需求、愿望等都没有相互联系,并且前者也不对后者作出反应,因而电视上所发生的在我们的生活的(记叙式的)背景中几乎完全是“没有背景的”或者没有情境的,因此无法转变为我们的身份定位和我们的生命历史中的经验构成部分。它们是模式的故事,没有与我们之前或之后所做的,或者我们之前或之后所相信的事物之间的关联,因此“什么都没留下来”。如果这样的关联能够产生的话,就必须用完全不同的做法,例如,对于《星球大战》(Star-War)迷而言,他们生活在他们的英雄的生活中,并与之一起生活,收集相应的纪念品、参加影迷集会、阅读杂志等,因而当观看最新片段时,就不是没有上下文的,它们存在于星球大战迷的生活的地平线上,能够被星球大战迷不费力地纳入自己的身份定位中。在这种情况下,星球大战迷看电视和看电影的体验就是遵循短暂一漫长模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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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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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库比和齐克森米哈里(Kubey/Csikszentmihalyi,1990年,第135页及其后页)报道了类似的低水平的大脑皮层兴奋度和“注意力的惰性”的现象:“目光停留在电视屏幕上的时间越长,就必须越是强烈的外在刺激才能再让目光从那里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