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条件的”原因[12]
最后,有关第三个层面,根据机器和设备的利息原则[13]和“道德上的磨损”14)(也就是说,由于在加速动力过程中而拥有的持续增长的可能性,机器通过高效的生产技术的开发而变得在经济上没有价值了,在它们用坏之前就没用了),所投入的资本进行加速的再生产在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中成为企业管理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投入的资本在开始再生产之前所用的时间越长,利润就会变得越低,并且竞争的机会也变得越糟糕,由此就产生了机器的运转时间尽可能地长、最好是尽可能持续下去的必要性。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资本主义的时间经济因此提供了,对在节省时间的技术的引入和紧随其后的时间资源的短缺——即生活节奏的加快—之间的矛盾关系的解释:“因此,这就是经济上的似是而非:最有力的缩短工作时间的工具变成了最可靠的工具,它将劳动者和他的家庭的所有的生命时间变成了为了变现资本而可支配的劳动时间。”[15]事实上,马克思在这里观察了生产技术上的“加速的循环”,由于运转更快的机器使得劳动的强度增大,而后者至少从长期来看是需要缩短劳动时间的,因此这又刺激了发展和购买更快的机器或速度,在这个过程中就形成了技术上的加速的循环。
对于资本主义经济形式和现代的加速能动性之间的根本性的相互关系起决定作用的是这样的麻烦,即资本主义的瞬间经济所肩负的生产的加速必须要求销售和(至少是随着打开新的市场而创造的可能性)消费的同时加速,这样才能超越生产领域的动态化的要素。事实上,资本变现过程的速度对流通的速度有着决定性的依赖,也就是说主要是依赖于对物品的运输、仓储、分配和销售的速度,以及获得原材料的速度;由于在这里不是所创造的价值,而是所创造的剩余价值的变现过程被延迟了,因而流通过程的时间就像马克思所说的那样是“贬值了的时间”[16],加速强迫力以特别的分量作用于流通过程的时间。
第八章 加速和增长:社会加速的外部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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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参照Garhammer,1999年,第79页。
[13] 马克思(Marx,1957年,第685页)已经将金融银行业形容为促进“流通或者商品形态变化也包括资本的形态变化中的单独的阶段的加速,以及由此产生的再生产过程的加速”的功能。有关利息原则和加速之间的关系也请参考Reheis,1998年,第181页及其后页,在那里他赞同Silvio Gesell的(尚无定论的)假设。
[14]Marx,1957年,第254页及其后页。
[15]同上书,第257页。对于马克思而言,这个矛盾也产生于当恒定的(机器)和可变的、产生剩余价值的资本(劳动)之间的关系朝着有利于前者的方向移动时,并且也出现在因这样的变动而出现利润率下降的趋势时(也请参照Marx,1957年,第614页及其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