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背景下,在对资本主义提出批判的工业社会学和劳动社会学中在此期间所发现的对经典现代的、“制度化—线性的”时间的某种渴望,并不值得奇怪[57]在这个过程中清楚地展现了,资本主义加速中的所谓的时间经济的能动性,根据它的进一步发展的要求首先创造了并在后来又消灭了制度和行为方式(以及,如同已经详细指出的,主体化的形式)和它所需要的时间导向。但是,在这样的资本主义控制逻辑下,加速和增长也是在系统的宏观层面上直接地相互交织在一起的:“经济的速度”可以用它的增长速度来衡量,而衰退可以理解为经济上的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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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55] Levine,1999年,第141页,参考第283页及其后页;同样请参照Geißler,1999年,第168页及其后页。
[56]例如Piore和Sable(1984年)将当代的灵活的专业分工的经济策略看做是一个“持续革新的战略:这是对适应不断的变化,从而能够控制它所作出的尝试”(这里引自Sennett,1998年,第64页;也请参照Backhaus和Gruner,1998年)。
[57〕 诸如在Sennett(1998年)和Garhammer(1999年)的著作中;也请参照Rinderspacher,2000年。